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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后遗症是头痛欲裂,外加轻微的断片。
第二天回程路上,付迦宜缓了许久才恢复些精神,想起昨晚跟程知阙都聊了些什么,一个头两个大,小半天时间没好意思主动跟他搭话。
她从没喝醉过,这是第一次失态,足够叫人记忆犹新。
程知阙有意照顾她的酒后窘迫,没提昨晚,等回到住处,让朱阿姨煮了碗醒酒汤给她,这段插曲也就过去。
接下来半月,付迦宜在考前复习中度过。
课程只差收尾阶段,程知阙没给她派太多任务,只叫她适当学习,放松身心。
付迦宜平时的测验成绩不差,正常发挥足以应对会考。
他们似乎又变回了老师和学生的单一关系,程知阙对她仍公事公办,抛开上课时间,她很少见到他,也没刻意打听过他的具体动向。
她在意的倒不是这个,毕竟两人没签订实质性契约,实在不至于到互相汇报行程的程度。
可多少还是会觉得自己过于被动了——他毫不费力就能演绎好各种角色,收放自如,这样的行径于她而言太高端,她既做不到也猜不透。
会考前两天,付迦宜将要带的课本和笔记放进行李箱,整装待发。
有程知阙在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明明在这边待了没多久,转眼又要回巴黎。
书房里,程知阙倚在桌旁看她,“什么时候出发?”
付迦宜想了想,“晚上吧,在车上睡几个小时,正好明早到那边,可以节省不少有效时间。”
程知阙“嗯”了声,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