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见过太多次我母亲借酒消愁,觉得没什么意义。”
付迦宜恍然意识到,原来一个男人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破碎感会有这么致命的吸引力。
像一剂穿肠毒药,影响不容小觑。
不知不觉喝完小半瓶酒,付迦宜明显高估了自己的酒量,头开始发晕,指尖出了薄薄一层汗,很快被蒸发掉。
将她的状态看在眼里,程知阙收了酒,“走吧,送你回去。”
被外面的风一吹,她酒醒不少,但还是晕,借着程知阙的手臂勉强站稳。
这条路很短,走起来却格外漫长,程知阙也不催促,攒足了耐性随她的步调走,时不时将人揽过来,提醒她别走错方向。
付迦宜乖得不行,后半程几乎倚在他身上,柔若无骨。
院子里,有人在用工具打捞水池表面的蚊虫,知道她不想被发现,程知阙直接带她从小门进去。
周遭昏暗,安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刚靠近楼梯口,付迦宜停住脚步,没继续向前。
程知阙回头看她,“怎么了?”
“感觉我们有点像在……”那两个字刻意被压低,听不太真切。
程知阙不用细想便能明白她的意思,但还是故意问:“像在什么?”
她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大着胆子说:“……偷情。”
程知阙闷着喉咙轻笑,“这话也是你汉语私教老师教的?”
付迦宜温吞摇头,“我有个朋友叫叶禧,你上次应该见过她。”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