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评价既中肯又绝对,付迦宜心里不是不惊讶,“我还是第一次见您这样夸赞一个人。从前我爸爸和我大哥做得再好,您都没怎么夸过。”
付文声精力有限,爷孙俩没在外面待太久,原路返回。
吃过午饭,付迦宜到楼上客房睡了会,穿戴整齐下楼,透过落地窗瞧见程知阙在后院晒太阳。
他斜靠在泳池边的摇椅上,姿态惬意,鼻梁架一副茶色墨镜,绸缎衬衫的头两颗纽扣被解开,露出分明锁骨。
付迦宜收回目光,路过后厨,问那边的工作人员要两杯加了冰沙的果汁。
值班厨师是个西班牙人,讲法语时,元音和辅音不太标准,惯性将舌头抵在上颚,听起来有点像法版动漫的卡通配音。
付迦宜被逗笑,愉快跟对方交谈两句,端着鲜榨果汁出去寻程知阙。
程知阙原本在假寐,听到脚步声,摘掉墨镜扫她一眼,“心情不错?”
隔一张圆桌,付迦宜坐在他身旁的位置,“有吗?”
“以后也多笑笑。你笑起来很好看。”
语意轻佻的一句话从他嘴里讲出,并不会让人觉得有多轻浮,反而自带一种平静落地的实感。
真心或不真心的好意,界限分明,她不是听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