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付文声和几个旧部一直住在岛上,远离闹市,一身清净。
海岛隔悬崖峭壁,车过不去,全靠游艇接送。
付迦宜从没来过这里,对路况不熟,和程知阙随老方一路穿行,沿途经过一栋独立酒窖,从正门进到庭院。
庄园荒废百年,几经修葺,建筑外观典型的法式复古风,付文声偏爱中式风格,但没耗费精力在这上面,只请设计师单独改了室内装潢。
他们进门时,付文声还在午睡。
保姆端来茶水和点心,礼貌提醒付迦宜不会等太久,按付老平常的作息规律,估计很快就醒了。
二十分钟后,付文声被人扶下楼,身上穿棉麻质地的盘扣唐装,头发全白,鼻梁架一副老花镜,风烛残年,脸色不大好,但瞧着精气神不乏充沛。
比起对待付迎昌,付文声明显更宠付迦宜,时隔多年再见到孙女,病容散去了些,面露和蔼,叫她多吃些点心。
聊了几句体己话,老爷子将目光投向一旁的程知阙,略有恍惚,像在透过他追忆故人。
付文声用拐杖轻敲地板,示意他过来些,仔细打量一番,缓缓道:“你可是……四九城沈家的孩子?”
第17章
程知阙面色如常, 平静开口:“您认错人了。我不姓沈。”
付文声又瞧了一眼,感慨道:“可能是我老眼昏花了……你和我一位故友年轻时的模样很像,尤其是眉眼, 足足像了七八分。”
程知阙说:“世上巧合的事太多, 偶尔碰到一两件倒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