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你的做法只会让我更有动力。”
程知阙拿出手链,用眼神示意她伸手。
付迦宜乖乖照做,胳膊抵在桌沿,看他缓缓按住手链暗扣,帮她重新戴上。
他指节碰到她,金属质地的凉中和了皮肤本身的温度。
付迦宜说:“能告诉我吗?你刚刚是怎么要回来的?我还以为你跟他们动手了。”
程知阙平声静气:“这种人不过是虚张声势,随便吓唬一下,不至于动手。”
“……早知道不随便乱逛了,平白无故多出一个麻烦要解决。”
“世间百态,你总要接触这些黑暗面。”
付迦宜一愣,一个念头在脑子里丛生,“你以前经常碰到这些人和事吗?”
程知阙没说是或不是,用不甚在意的口吻浅声说:“习惯了。”
付迦宜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所谓的得心应手和游刃有余不全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她瞬间生出一种类似于心疼的情绪,故作轻松地微微一笑,没由来提议:“我帮你看看手相吧。”
程知阙没问她会不会看这个,朝她摊开手心,语气纵容:“静待佳音。”
她指尖沿他掌心的三条细线划过,盯着瞧几秒,对他说了八个字:“万事亨通,齐天洪福。”
程知阙撩起眼皮,目光紧锁住她,眼底浮起似有若无的笑,“这是你私心里的祝福?”
把戏被拆穿,付迦宜不觉窘迫,跟着笑了下,“不是祝福,是我的夙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