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店,点完单,寻了个靠窗位置就坐,付迦宜随口问:“最近在忙些什么?”
“马上期末考了,天天泡图书馆复习,无聊得都快长草了。”
付迦宜微微一笑,“我倒很想体验一下这种校园生活,热闹或者无聊都无所谓。”
叶禧明白她的意思,“也快啦,如果顺利的话,今年九月你就可以正式入学了。”
“但愿如此,希望一切顺利。”
过了会,叶禧拍一拍脑袋,“对了,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跟你说你大哥的事。”
“他什么事?”
“就是……上个月我看见你大嫂带律师上门,跟你大哥聊离婚的事,不知道谈没谈拢。”
付迦宜一怔,“我记得他们已经分居三年多了,按理来说这婚一定会离,只是早晚的问题。”
“你忘了吗?你爸爸态度严明,根本不同意他们这么做。”叶禧提醒她,“总之最近家里低气压,你回去的时候记得谨言慎行,千万别做错事。”
从小到大,付迦宜和这位兄长的关系一直不冷不热,对付迎昌的私事谈不上有多关心,但毕竟是一家人,多少还是知道些。
付迎昌娶的,是和母亲邹安黛有渊源的好友的女儿,对方姓周。
早年那一家人在北京穷途末路,出国投靠邹安黛,付晟华爱屋及乌,帮周家做了安顿,后又同意了这门主动贴上来的婚事。
婚后这么多年,两人还算相敬如宾,付迦宜迄今仍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离婚,但大概能猜出付晟华不同意的原因——一方面不能有违妻子临终所托,另一方面是为付迎昌本身的仕途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