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吃鱼。”
付迦宜突然想起来,上次在集市一起吃早餐,点的那份马赛鱼汤他的确没怎么动过。
程知阙平常并非话特别多的人,更别提主动聊起自己的喜好。
付迦宜觉得新鲜,默默在心里记下,面上倒没什么变化,继续吃东西。
程知阙全程没怎么动筷,靠坐在折叠椅上,单手抵额,时不时顾及到她,帮她拧开水杯盖子。
一张方桌横在两人中间,不过隔了三四十厘米,付迦宜借篝火看他,趁机打量。
视线撞上几次,程知阙指节搭桌沿,百无聊赖地轻敲桌面,似笑非笑:“我脸上有东西?”
付迦宜装听不懂:“有吗?我没太注意。”
程知阙低笑出声,也不戳穿,“那要不,你再仔细帮我瞧瞧。”
付迦宜没接这话茬,故作平静地喝两口水。
吃完,两人抵达卡西斯镇。
港口周围不少船只,岩缝中间几棵阿勒颇白松,里面有间不起眼的酒馆,见时间还早,程知阙问她想不想进去待会。
付迦宜平常几乎不会接触到这种地方,难得有机会,自然不想拒绝。
酒馆门口立一块led涂鸦灯牌,付迦宜扫了眼亮着的店名,“garder les ières”,翻译过来大概是留灯的意思。
这个点人正多,座无虚席,r&b音乐风格的反拍鼓点环绕在室内,分贝不高。
付迦宜随程知阙来到吧台的位置,听见他问:“喝点酒吗?”
“我能喝吗?”
“有什么不能。”程知阙笑了声,“就算你未满十八岁,在这也无所谓。只要不说,没人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