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没课,付迦宜趁朝阳充沛时出门踏青,周末遇到积云天气,安维尔拎着亲手做的甜点来寻她,两人在后院的玻璃房里喝下午茶。
期间不知怎么聊到了名字,安维尔问:“除了付迦宜,你还有其他名字吗?”
“ajouter un”付迦宜笑说,“算吗?”
安维尔开始不懂,细品才反应过来,忍不住笑:“迦宜是加一的意思吗?”
“不是,只是中国的谐音而已。”
“感觉很有趣。”安维尔说,“我的名字是我的钢琴老师帮忙取的,avel在古布列塔尼语中是风的意思。”
“他是那儿的人吗?”
安维尔摇头,“奥地利人。我们已经很久没见过了,他老人家现在在维也纳,筹备两年后告别音乐会的事。”
付迦宜平时对音乐方面关注不多,但心里多少清楚他口中说的老人家是何人物。
涉及到深入的隐私,她没再开口,将一块方糖融进咖啡液里,拿匙搅了搅,看它一点点融化。
安维尔离开后,付迦宜从玻璃房出来,路过花园,看到程知阙靠在泳池旁的躺椅上假寐,茶几上放着烟盒跟打火机,还有杯兑了冰块的冷饮。
短期相处下来,她发现他似乎很喜欢甜食,书房至今备着一抽屉的果汁软糖。
听见动静,程知阙睁眼,嘴角微微翘起,“过来坐。”
付迦宜手里端着咖啡杯,缓步靠近,在另一处空位落座。
“在这住得还适应吗?”
“还好。”
“学习方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