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沙发上,偏头点一支烟,与露台两点一线,随时有瞧过来的可能。
她呼吸短了半截,指尖发烫,脚步往回挪,条件反射似的转身就走,直到迈进暖光灯四散的安全区域才停下。
-
认床的缘故,付迦宜熬到后半夜才勉强睡着,天蒙蒙亮,她仓促瞥几眼窗外的日出景象,下了楼。
以为自己已经够早,没想到程知阙比她还早。
程知阙候在楼梯口,慢悠悠掀起眼皮看她,“昨晚睡得怎么样。”
付迦宜说:“还好。”
“瞧你脸色倒不怎么好。”
她垂了垂眼,目光所及刚好是他柔软的衣料纹路,“可能昨天赶一天路,有点累到了。”
程知阙扫一眼腕表,见时间还早,问她去不去附近的集市,正赶上周末,那人来人往,挺热闹。
付迦宜点点头,说想去瞧瞧。
他们赶到时,集市刚开始营业,整条街的铺子,一眼望到头不到百米,走走停停,货品琳琅满目,从头逛到尾却要花不少时间。
卖编织首饰和小摆件的摊主大多是衣着朴素的非洲人,为生计所迫,待客颇为热情。
付迦宜走到一处摊位前,跟老板娘交流几句,想把这些全部打包带走,要付款时,下意识去摸swift皮的挎包链条,结果摸了个空。
刚刚出来得急,那包还在车里放着,她忘了随身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