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叶禧叹了口气,“只希望这次的家教别太市侩,之前那个为了在你爸爸那显山露水,整天跟你面前还原fbi办案的情景,我都佩服他的演技。”
付迦宜笑笑,“我其实已经放弃挣扎了,无论换多少个人都一样。”
说着话,两人并肩走到院外。
叶禧将事先备好的保温壶递给她,“昨晚熬的雪梨汁,里面放了柚粒和桑叶,清肺解毒。路上一定记得喝呀。”
付迦宜接过,“禧禧,谢谢你。”
她住的别院离主院不算远,但叶禧是唯一一个送她出行的人。
他们总是忙的,忙着在商言商、踏驭仕途,行程表里没有她再正常不过了。
付迦宜靠坐在后座,车厢里有股橡苔熏香的味道,闻着有点难受,她按住一键升降的按钮,将车窗打开。
新鲜空气灌进来,意识到这条不是去a5高速的路,付迦宜问司机:“方叔,我们这是要去哪?”
司机是早年间跟着付迦宜爷爷走南闯北的老师傅,操着一口流利的北京话:“先到第七大学接人,晚些再赶路。”
付迦宜差点忘了,今天同行的还有她素未谋面、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朝夕相处的家教老师,据说姓程。
提到这个姓,她不由联想到了在勃艮第有过短暂交集的另外一个人。
很凑巧,他也姓程。
学校开放式,周围不设围墙,咖啡店门前有块空地,划分了用餐区域,led屏的涂鸦版面用珠光白作底色,带些细闪,离远看很吸睛。
比起任何静物,更吸睛的是坐在玻璃圆桌前耐心等候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