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叶滔韬又重复了一遍,“我也是今天才听说的,其实,现在想想,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她抓成绩抓得很凶,每天很早就到班了,她常常染上流感,脸色也不大好。听其他老师说,是死于肺癌。”
“人都没了,还和她计较什么呢?”还能计较什么呢?
陆得淼抽泣着抱住她,“对不起。”
都怪他被人下了套,让妻子又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你道什么歉?”叶滔韬笑着安慰他,“有些事憋在心里难受,和你讲了我心里也舒服多了。”
陆得淼闷闷
道,“想哭就出来吧,你笑得我心疼。”
叶滔韬摇摇头:“我不喜欢自己软弱的样子。”
她再难受也不会因为苦难而流泪,她早就发觉,人们对于软弱且凄惨的人总是要苛刻许多,她不想变成祥林嫂。
“既然说到这里,还有更可怕的事,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孤立无援的时候,周围没人给我依靠,我只能寄希望于我妈,记忆里,她对我很好,很爱我,所以我总幻想她能回来,给我做主,后来她确实也回来了,还来了学校门口。”
陆得淼似猜到了什么,抱她抱得愈发紧了。
“她远远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跑了。唉,你说我妈这事干得,只能说我当时的形象确实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