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午后,咖啡液里都混着燥热。
“你想说什么?”叶滔韬数十年如一日地批着作业,面无表情地答道。
张虎将听写本翻开:“我就错了三个单词,你没给我过。”
“错了四个,我之前讲过,没写中文释义也算错。”
“可是上次你都算我过了。”张虎叫屈。
“上次是我手下留情了。”
“那这次也手下留情呗。”
叶滔韬懒得和他掰扯,将批好的作业递到他的手里,“拿去发掉。”
张虎挠挠头,苦着脸接过听写本,眼尖得看见了叶滔韬右手大拇指上绑着的创可贴,
“老师,你手受伤了?”
“和你没关系。”
“哦。”张虎不敢多问,抱着本子出了办公室,撒丫子狂奔,给班里的小伙伴们通风报信。
韬姐心情不好,他们可不能往枪口上撞。
“滔韬,我来啦。”任瑶瑶大着肚子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
“瑶瑶!”王芳立时迎了上去,亲热地和她搭话。
“今天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