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翻墙?”
她心乱如麻,条件反射向后退了退,但也不得不承认,陆得淼这荒诞的举动确实让她短暂地从回忆中抽离了出来。
怪不得陆元老是吐槽陆得淼脑子不正常。哪个脑回路正常的人一言不合就翻墙?
陆得淼直接窜上了床,将她一把抱住,可怜巴巴地道:“我做错了事,我对不起你。”
若按往常,叶滔韬早缓了神色,但此刻,她却挣了挣,声音里透着疲惫。“我累了,想睡一会。”
她好不容易与过去做了切割。原本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泾渭分明,可陆得淼这个和她朝夕相处的人,却和不堪回首的过去产生了联系。
一时间她难以接受,下午坐在窗边,在频繁的耳鸣中听到了精神崩坏的声音,嗓子卡了石子般难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抑制不住地想要干呕,甚至有了和这人分开的念头。
那个时期的自己,是生母都会嫌弃的存在,陆得淼见到了她最不堪的一面,还会残存多少爱意呢
可一瞬的决绝过后,她又舍不得了。
“我陪你睡。”陆得淼放开她,自顾自地往被窝里拱。
叶滔韬逮住他的狗头:“不需要。”
陆得淼一伸手,轻轻扣住她的脚踝,“我看看你的脚,天哪,都青了,我去拿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