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陆得淼轻轻揉着她的太阳穴,“昨晚辛苦你了,在飞机上休息根本不解乏,你回家睡一觉,倒倒时差,乖乖等我回来。”
见她还想说些什么,陆得淼继续道:“安心吧,我不是小孩儿,知道该怎么做。”
叶滔韬一愣,选择尊重对方的想法,轻轻拍了拍他的手,“那我就不和你一起去了,你去的时候记得把给爸妈买的伴手礼带上,回来的时候给我带只烤鸭。”
陆得淼笑着将她拥入怀中,“好。”
到了家,陆得淼简单炒了两个菜,换了身衣服,神清气爽地出了门。
叶滔韬用过饭,困得睁不开眼,不由对陆得淼产生深深的敬意。
长途旅行是最耗费精力的事,连轴转之后还能保持精力充沛,陆得淼绝对称得上是高能量人群中的佼佼者。
她美美睡上一觉,起来收拾带回来的行礼,将伴手礼一样样归类放好,又将衣物放入洗衣机,最后看着行李箱深处的素描本若有所思。
他记得陆得淼看望皮埃尔教授的时候也带了这个本子。
她将本子拿起来,里面都是线稿设计稿,既有使用的托特包,也有小巧的饺子包,她一页页翻看,一条华丽的长裙猝不及防出现在面前,一字肩、超长拖尾、蓬松的裙摆毫无疑问,这是一副婚纱设计线稿。
霎那间,叶滔韬想起了那个阳光明媚的清晨,陆得淼拿着素描本站在恩师的面前,吞吞吐吐将她支开,期待中又带着些许羞涩。
她将素描本放回原位,拿起手机,下单了那日在酒店里看到的同款瓷盘,又买了同品牌的茶具,在沙发上发了会呆,终究是忍不住,又将素描本拿了出来,翻到其中一页,细细欣赏。
门突然开了,叶滔韬急忙物归原位,“回来”
她对上陆得淼通红的眼睛,怔了怔,眉梢眼角的笑意消失殆尽。
陆得淼慢慢走向她,将她一把抱住,收紧双臂,似是想把她嵌入怀中。
叶滔韬轻轻拍着他的背。
不用问,必是在和父母的会面中发生了些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