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过去,和陆得淼的好友们打招呼。
李长瑞还在喋喋不休:“听说有学生把你的橡皮都切成丁了,这种行为一定要狠狠制裁啊!”
叶滔韬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心虚的罪魁祸首:“是要狠狠制裁。”
陆得淼暗戳戳用手指挠她腰间的软肉。
秦婉也露了头:“滔韬,周末出来玩啊。”
叶滔韬笑着应了声。
陆得淼迫不及待道:“今天也不早了,就先到这?”
老婆回来了,谁还工作。
李长瑞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容,果断下线,转头在三人小群里调侃陆得淼。
黄子文看得一乐,也下了线。
陆得淼将群消息拿给叶滔韬看,“你看,他们说我色令智昏,还喊我滔姐夫。”
叶滔韬摸摸他的头,“定是李云浩这小子搞的鬼,他最会起这些乱七八糟的外号。”
“也不算乱七八糟。”陆得淼忽地将她压在椅子上挠她的痒痒肉,“谁不想当滔姐夫啊。”
叶滔韬嘴角一抽,望着这张眉清目秀的帅脸,觉得自己也要色令智昏了,“你从哪学得这些话?我记得你以前不这样啊?你以前多含蓄啊。”
刚认识的时候,陆得淼是多么羞涩的小青年啊,动不动就脸红,甚至还有些怕她,发乎情止乎礼,哪像现在毛毛躁躁的,逮到机会就啃她一口。
莫非真如任瑶瑶所说,男人事业有成就变坏,可陆得淼这也不是变坏,是变异了啊。
陆得淼只一味粘着她:“因为我喜欢你啊,喜欢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