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你说,你是更爱他,还是更爱我。”
“肯定更爱你啊。”
“我的意思是,是过去的你更爱他,还是现在的你更爱我。”
他说的绕,可叶滔韬却听懂了,她选择不懂装懂,“我不理解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和陆得淼要掰扯这些话题,还不如顶着俩核桃眼去上班。
“虽然你现在不爱他了,但你曾经很爱很爱,曾经你给他的爱远比现在你给我的爱要多得多,对不对?”
叶滔韬像是进了盘丝洞,被陆得淼这一个接一个的问题缠得受不了,“你这是刻舟求剑,这根本没有可比性,那时候我还不到20岁,正是把爱情当做一切的年纪,如果我现在还是以从前的心态对待爱情,只能说明我多年没有长进。”
恋爱脑当一次就够了。
“而且”
“你”
两人同时出声,陆得淼不情不愿地闭了嘴,听着叶滔韬一字一句道:“而且,我现在真得恨死郑安了。”
狗男人怎
么不去死,时隔多年还坑了她一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