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滔韬这一行为正中陆得淼靶心,这意味着他设计师的身份得到了妻子的认可,作品也得到了喜爱与欣赏。
“好特别的职业,我认识的人里还没有做这行的。”夏欢笑道。
叶滔韬的婚姻是华臻经久不衰的八卦热点。
她为人低调,不常谈论自己的丈夫,但同事们大都知晓她的丈夫非富即贵。
至于依据,自然是时常停靠在校门口的豪车。
曾有老师玩笑,只要校门口出现陌生豪车,就说明叶老师的丈夫来接她下班了。
亦有不少目击者曾在离校之时与叶滔韬的丈夫有一面之缘,对他的初印象出奇的一致——是个帅哥。
有钱、长得帅还顾家,这样的男人稀缺程度堪比地外生物,就连她那不苟言笑的师父齐敏也感叹叶滔韬运气好。
此时此刻,夏欢眼中堪比地外生物的绝世好男人正和两个死党在一块议事。
“大清早的把我和子文儿喊过来干啥?”
李长瑞打了个哈切,咬牙切齿道:“陆得淼你背叛组织!你都多久没和我们一起嗨了?天天猫在家干什么呢?”
他躺在沙发上假寐,上次来陆得淼的家还是为了帮翻墙而出的死党圆谎,陆得淼那天的奇葩行径他永生难忘!
黄子文眯起了狐狸眼,用是指抹了把面前的胡桃木茶几,赞道:“桌子擦得挺干净啊。”
陆得淼谦虚道:“都好几天没擦了,这几天忙,没时间搞卫生。”
“不是啊哥们,你都沦落到当保洁啦,这滔姐不管吗?”
自从陆得淼结婚,李长瑞三观都被颠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