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叶滔韬摆明了不想参和。
陆得淼“哦”了一声。
他老早就觉得妻子的娘家很奇怪,这一家五口有种被超轻黏土强行粘成的违和感。
说是其乐融融吧,却肉眼可见的塑料,要说不熟,这兄弟姐妹之间又会互相帮助,真是奇哉怪也。
在正常家庭中长大的陆得淼难以理解并大为震撼且充满好奇。
叶滔韬挪动了一下身子,热碳瞬间又凑了过来,她无奈道:“你能不能稍微离我远一点。”
陆得淼装傻充愣:“床太窄了!”
下一秒他就被叶滔韬拎了起来。
“你看看你这边,这么大的空间,再看看我这边,再往这边挤,我就要被你挤下去了!”
隆冬腊月,屋内开着地暖,非但不冷,反会让人觉得燥热。
突然,外面传来清脆的响声,像是瓷器摔碎的声音。
陆得淼顿时屏住呼吸,轻声道:“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
叶滔韬很是沉得出气:“不用,睡吧,不早了。”
“好像真出事了,”陆得淼忍不住猜测道:“不会是沈庭君这厮要悔婚吧。”
“如果真是这样,我们更不能出去了。”叶滔韬躺下,闭上眼睛。
柳月好面子,必定不想让她看到狼狈的一面或是知道些不堪的内情。从前她做惯了家中的边缘人,在装聋作哑上很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