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叶滔韬一直觉得柳月在叶惢的婚事上太心急了。叶惢大学都没毕业这么早结婚干什么?现在早结婚又不给加学分。叶惢本来就性格绵软,加之年纪轻轻阅历有限,轻轻松松就能被另一半拿捏住。
不过她身份尴尬,在继妹的婚姻大事上不好多说什么。
几十公里外的叶宅,柳月正紧锣密鼓的准备着订婚事宜。
她将硕大的海蓝宝在女儿的脖子上比划了两下,“我的女儿就是戴什么都好看。”
看着女儿欲言又止的样子,她心烦意乱地低下头整理首饰盒,“一眨眼的功夫我们蕊蕊都长成大姑娘了,这些首饰你都带走,妈妈给你说,珠宝可是好东西,平时可以撑场面,危机关头也可以解燃眉之急,呸呸呸!大好的日子我说什么不吉利的话,你嫁得好,不会遇到什么危急关头。”
叶惢眼眶一酸,落下泪来。
她低声啜泣,面上没有一丝笑模样。
柳月却不似往常一般呵斥她软弱,拉她坐下,细声细气地与她推心置腹,“是不是还想着那事呢?妈妈给你说一个道理,婚姻的本质是投资。当你爸追我的时候,我也犹豫过,我一个大学生,做什么要嫁给二婚老男人,还是你姥姥劝住了我,和我说,这是个可遇不可求的良机,叶盛是年纪大,但他有钱啊,长得也不错,你嫁给他,这辈子都不用愁了,你弟弟妹妹们也不用愁了,当时我觉得有道理。后来啊,也正如你姥姥所言,妈妈虽然吃了很多委屈,但从来没发愁过钱的问题,妈妈的大学同学中,有的嫁给了爱情,现在还在为房子车子子女上学的事发愁,比起他们,妈妈的生活真的好太多太多了。”
叶惢低头擦眼泪,默不作声地听着。
柳月看出了她的抵触,接着道:“关于沈庭君,是,妈妈承认,当初撮合你们俩我有些别的考虑,但绝对是把你以后的幸福放在首位,沈庭君这小伙子是有点花心的传闻,但你要知道,现在的豪门公子哥就没有不花心的,沈庭君比起那些玩起来就不管不够的已经好太多了!他是有底线的。”
“可是他和那个小明星”
“我知道!”柳月打断女儿的哭诉,严肃道:“蕊蕊,我给你说,这非但不是一件坏事,反而是件好事,给你积累了巨大的道德资本!订婚前夕,请帖都发了,让你发现了他的不正当关系,百分百错在他!现在沈家知道你吃了大委屈,都看到了你的通情达理,婚后他们肯定会补偿你,你原本不是还担心你婆婆的问题吗?现在妈妈告诉你,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她儿子婚前失德,她怎么好意思给你立规矩?就沈庭君本人,他欠了你这么大一个人情,至少短时间肯定会夹紧尾巴做人,对你绝对不会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