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滔韬点了点屏幕,“我有个学生靠这个每月能挣个一两千。”
“厉害了。”陆得淼惊叹道,“小小年纪就能洞察商机。”
不像他,一把年纪还在家啃父母。
“踹我的学生家长就是她爸。”
“这个学生是不是学习特不好?心思不放在学习上,搞这些歪门邪道!”陆得淼立刻变了态度。
叶滔韬笑笑:“学生是学生,家长是家长,家长蛮横不讲理,孩子性格还不错,今天还给了我五百块钱医药费,我没收。”
“孩子蛮可怜的,家里重男轻女,平时零花钱也不给她,什么延时费、书本费都要她自己去赚,今天我们问她,长大后做什么,她说想存钱,以后找个房价低廉的城市定居。”
“现在的孩子真早熟,还知道房价。”陆得淼感叹。
人的幸福都是对比出来的,以前陆小少爷还埋怨过父母不关心自己,听多了叶滔韬讲学生的事,觉得自己简直生活在天堂。
陆元和顾卿忙归忙,但小时候,凡是他想要的都会尽量满足,他学习不好,也有大哥绞尽脑汁给他规划,将他塞入欧洲的设计学院进修,甚至怕他孤单还说动了死党黄子文的父母,也叫他在国外有个伴。回国后,纵使在职场遭受了排挤,但他也有退出的资本,不必像普通打工人一样为了薪水苦熬
“哪里早熟了。”叶滔韬反驳道,“这很正常,我初中的时候还想着以后去鹤岗生活呢。”
“啊?为什么?”
故土难迁是a市人自娘胎里就有的观念,呆惯了生活方便、亲友俱在的大都市,谁想去偏远小镇生活。
“当时新闻里都说那里房价便宜,生活成本低,可以生活的很安逸。”叶滔韬笑道。
其实也不一定是鹤岗,只要远离叶盛,去哪里都行,和他在同一所城市让她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