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房间里只剩了两个人,叶滔韬从冰箱里拿了瓶冰水,准备做个简易的自制冰袋给陆得淼冰敷,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那个,是不是等久了?今早我出门晚了,路上又耽搁了,包子铺只剩下水煎包了。”
陆得淼努力使自己看上去和平时一样。
叶滔韬的动作顿了一下。
“吃什么都一样的。”她眼睛酸涩,轻轻地说道。
她觉得自己真该死。
“我看看你的脚。”
她拿着冰袋褪下陆得淼的鞋袜,一股浓烈的药味让她下意识屏住呼吸。
“你抹了红花油?”
“刚好李长瑞车上有。”陆得淼信口胡诌。
不过怎么涂了药的脚踝肿的更厉害了?
“刚扭伤是不能立刻涂红花油的。”叶滔韬拿了湿毛巾轻柔地把黏黏糊糊的药油擦干净,将冰袋敷上去。
这个知识点还是她当班主任的时候学到的。
“刚扭伤要冷敷,过一段时间才能涂红花油。”
看着她的动作,陆得淼再次红了眼眶。
他心里委屈,又不想让叶滔韬见到自己软弱的样子,将身边的纸袋递给对方,“先吃饭吧,不然凉了。”
“我去热牛奶,你自己先冰敷一会,看着时间,记得五分钟之后取下来。”叶滔韬的语气格外温柔,陆得淼听得鼻子都酸了,她一转身,他的眼泪就落了下来,然后再也止不住了。
厨房里,叶滔韬准备着早午饭,把牛奶热好,将包子装盘,深呼吸了好几次,转身朝外走去,眼前的场景令她呼吸一滞。
宽大的沙发上,陆得淼缩成一团,揉着肿成馒头的脚踝吧嗒吧嗒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