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叶滔韬一直是这样想的吗?
他呆呆地望着镜中的自己,俊秀的青年仿佛突然之间长出了圆圆的红鼻子。
小丑竟是我自己。
任瑶瑶听着叶滔韬的抱怨,转移了注意力,好奇地问道:“你婆婆为什么非要你老公上班啊?”
“谁知道呢?”叶滔韬叹道:“估计觉得男孩子无所事事不太好吧,我现在就跟二十四小时打工一样,白天应对我们班的皮猴,下班之后还要开导大龄青年和他的家长,累得要死,而且绞尽脑汁也找不到突破口。”
这也是事实,顾卿给她的压迫感丝毫不逊于问题学生的家长,还是那种希望老师在一个月之内让自家儿子提高一两百分的那种。
大龄青年本人此刻心如死灰。
早知道,今天就早点出门了,早知道,就快些洗漱了,早知道
“果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任瑶瑶心理平衡了。
“你在哪呢?我过去找你。”叶滔韬收拾收拾,准备下床。
陆得淼后知后觉的慌张起来。
不行!不能叫叶滔韬知道自己在,不然就全完了!
听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他左顾右盼一番,看向了不远处的窗子,一咬牙穿着拖鞋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