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印象里,陆得淼是顶好相处的人,性格温柔到有些绵软,习惯性的为他人考虑,像是没长牙的幼犬,因为被家里人保护得太好,根本不具备攻击性,说他能力欠佳适应不了打工人的生活节奏,叶滔韬相信,但说他跟同事起冲突,被训斥后赌气罢工,这个叶滔韬就半信半疑了。
“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她忍不住道。
顾卿无奈地摇摇头,“还好是在自己家公司,要是真去给别人打工,这少爷脾气,谁受得了?”
她再度握住叶滔韬的手,诚恳道:“好孩子,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叶滔韬顿时压力山大,挣扎道:“如果他不想去公司,想自己创业呢?”
记得二人头一次见面的时候,陆得淼还说自己做过自媒体,万一人孩子对人生有自己的规划和目标,她也不能逼着人家在家族企业打工吧。
她话音刚落,婆婆就笑了出来,笃定道:“滔韬,我自己的孩子几斤几两我心里清楚。”
“淼淼没有管理上的天分。”
一锤定音的否定里带着岁月熏染下的优雅从容。
叶滔韬如鲠在喉,恍然明白了小少爷的自卑从何而来。
有时候,太强势的父母对孩子不是好事。顾卿不是柳月那样钢筋铁骨似得强势,更像是纳米材料,看着没什么威力,实则更胜一筹。
“妈,我只能说我尽量。”叶滔韬也不明白为什么顾卿非要让陆得淼上班,陆家有钱,养十个陆得淼也绰绰有余。但这话可不好直接问。
“妈相信你的能力,等着你的好消息。”
叶滔韬有种面对学生家长的无奈,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