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就拆卸窗帘事件狠狠批评过这厮,黄同学郁闷了不到一个下午,回家睡一觉又恢复了生龙活虎的状态。
黄飞扬立刻坐正伪装良民,其余吃瓜群众默默憋笑。
早读后,周俊琪依旧不见踪影,叶滔韬再次联系家长,听着周俊琪妈妈带着哭腔在电话里大吐苦水。
“完蛋了,周俊琪妈妈完全被小孩拿捏住了。”挂断电话,叶滔韬对本次家校沟通做出总结。
父母与子女是世界上最复杂的关系。
血脉与感情的羁绊下,隐藏着双方博弈,这年头被孩子骑到头上的软弱家长比比皆是,周俊琪妈妈便是其中之一。
“周俊琪这小孩特别不懂事,上学期我叫过他的家长,当时是为了作业的事把他妈妈喊到学校,他妈妈可温柔了,说话细声细气的,结果,呵呵,当着我的面周俊琪就敢和她妈妈顶嘴,那个语气,特别不尊重,把我气的够呛,狠狠骂了他一顿。”王芳现在想起来还是义愤填膺,她也是当妈的人,知道父母的辛苦,对周俊琪这种当着外人给父母甩脸子的小孩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叶滔韬也觉得难搞,这种厌学到想要辍学打工的小孩每年都会出几个,各个都是硬茬。
“周俊琪怎么会真的去打工呢,他哪里吃得了这个苦,就是仗着家里宠他,搁这信口开河,本质还是不想上学。”
黄曦月每届带四五个班,接触到的学生是最多的,周同学的真实意图自是瞒不过她。
“一针见血。”叶滔韬一目十行批着听写。“下周去他家家访,看看能不能把人给劝回来。”
当报时的铃声准时响起,叶滔韬利落的将电脑下方贴着的便利贴丢进废纸篓,准点下班。
校门外,陆得淼靠着车门向她招手,明朗潇洒,引得众人侧目。
周五这个点下班的同事不少,叶滔韬默默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