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觉得婚事是叶滔韬使了心眼儿有意抢的,一来,小妮子没那人脉,二来,叶滔韬书生气太重,使不出下作手段。
但就是这样,她才愈加不服气,觉得自家女儿被比了下去,忍不住阴阳怪气几句,让既得利益者跟着不舒服。
叶滔韬提醒道:“当初是爸说的,就当没我这个女儿。”还有一句,一个子儿也不会分给她这个逆女。
她表情淡漠,语气不急不缓,柳月尴尬地笑了笑,“你爸说得是气话,其实他念着你呢!”
嘴上这么说,她心里却将倒霉老公骂了个半死,自己又不是孩子亲娘,叶盛想和叶滔韬缓和关系,将她这后妈推出来做什么?
叶滔韬“呵呵”了两声,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品茶。
柳月是典型的欺软怕硬型人格,早年见过继女发疯的样子,心知这位是爆竹精投胎,不好惹,不再多说。反正她该劝的也劝了,也能给叶盛交差了。
“大姐姐,好久不见。”叶繁舟同叶惢一道下了楼,向叶滔韬打招呼。
叶惢臊得慌,跟着叫了声“大姐姐”,低着头坐在了母亲的旁边,沉默不语。
叶滔韬如往常一样和两兄妹有一搭没一搭得聊着天,颇有长姐风范。
柳月看得不是滋味。不知何时起,自家两个崽对叶滔韬尊重有加,叶惢也就算了,棉花性子,对谁都好,连着叶繁舟这煞星见了长姐也是乖乖巧巧,比对她这个当妈的还尊重,这让她心有不怏。
等了许久,叶盛姗姗来迟,家宴正式开始。
叶盛工作繁忙,常常和客户应酬,或者说假借应酬之名行出轨之实,他已经很久没和正室及子女一块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