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定得收!”
叶滔韬笑纳了这份礼物,带着一笑泯恩仇的惆怅心态在那个阳光明媚的中午给中二少年们点了肯德基全家桶,看着皮猴儿们吃得满嘴流油。
如今,再看看眼前色厉内荏的张虎,她心中毫无波澜。
笑话,锡纸烫算什么,老娘连杀马特都收拾过,三两下给剪成狗尾巴草。
她边摆弄着电推子,平静地发问:“学校对于仪容仪表是怎么要求的?”
她不似前任班主任那样动不动就歇斯底里,但张虎却怕得不得了,嗫嚅道:“不能烫发,不能染发。”
若换以前,他早就嬉皮笑脸、插科打诨的糊弄了,可叶滔韬包青天似得威严外加那把时不时嗡嗡作响的电推子容不得他放肆。
叶滔韬站起身,清瘦的身躯竟迸发出土匪头子般的匪气,居高临下看着小萝卜头儿,“寒暑假,你把你这几根毛整成杀马特我都懒得管,但到了学校就要遵守学校的纪律,给你一晚上时间,把头发弄好,要不明天我就亲自动手了,我这不比理发店,只有一种发型可选。”
她突然换了语调,缓声道:“其实光头也没什么不好的,又经济又实用,不用打理,甚至连头发都用不着咋洗,正好专注学习,对吧?”
张虎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结结巴巴地求饶:“叶老师我我我,放了学就去把发型整好,用不着你这个”
叶滔韬拍了拍张虎的肩膀:“说到做到哦。”
张虎如蒙大赦,不住地点头。
叶滔韬将电推子收好,冷不丁道:“张虎,初一的时候我就对你有印象,到了我的班上可没以前那么舒服了,别给我惹是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