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师,他那个发型叫锡纸烫。”
历史老师黄曦月搭着叶韬滔的肩膀给年长者科普。
王芳啼笑皆非,“这么个鬼发型还有学名哦。”
坐在三排工位的数学老师沈浩也加入了讨论,“刘东强和杨梦轩也烫了,估计是约好一起的,啧啧,也不知道家长怎么想得,顶着鸡窝就来上学了。”
“待会去收拾他。”叶滔韬拢了拢齐肩短发。她本是文雅的长相,但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带出了若有若无的凌厉。
她对这一爆炸性的消息接并不意外。
华臻有每年一分班的传统,初二分班,她所带的初二四班很有几个声名赫赫的刺头学生,张虎就是其中之一。
黄曦月同情地看着上班搭子的背影,“才刚开学就闹故事,真是欠管教!”
王芳则压低声音,对黄曦月小声询问:“不说这群猴儿了,对了,小叶还没消息吗?”
她说得隐晦,但哪怕办公室内最年轻的江筱雲也听懂了她的意思,默不作声地竖起来耳朵。
黄曦月摇摇头,“没听说。”
好友似魏晋时期的锦绣文章,骈散结合的规整中带着难以忽视的洒脱。文秀的外表下是镌刻进骨子里的英飒,优雅、得体、果敢、洒脱,很难想象这些矛盾的形容词用在叶滔韬的身上竟显得格外融洽,黄曦月将认识的男的女的想了个遍也找不出个势均力敌的人物能配得上叶滔韬。
“叶老师是女强人,早着呢!”
作为整个办公室唯一的男老师,沈浩如是评价。
叶韬滔快步出了办公室,没走几步就遇到了在走廊游荡的几个学生,半大的小子见了她纷纷目露惊恐,匆匆问了好,争先恐后回了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