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知鸢的指尖轻抚屏幕。
他将话说得温柔体贴,可她分明能读出字里行间藏着的急切。
向来沉稳的男人,此刻大概正频频看表呢。
“喏,你的。”乔怡将缠绕着丝带的购物袋递给纪知鸢,顺势打了一个哈欠,睫毛都倦得垂下来,“今天先到这里吧,我眼皮都在打架了,而且明天乐团七点就要彩排,到时候起不来床可就惨了。”
说着,她揉了揉眼睛,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
理由与动作都充分得无可挑剔,一时间,竟找不到半分表演的成分。
纪知鸢心不在此,立刻接过乔怡递来的台阶。
“好呀,我也逛不动了。”
“正好齐衍礼在楼下,等一会儿我们顺路送你回去。”
她一手提着购物袋,一手拿着手机。
话音落下,还没等乔怡听清楚,她的脚步已经诚实地往电梯间所在的方向挪动了半步。
乔怡连忙摆手,像是被烫到似的连声推辞。
“不用了,不用了。我给我男朋友发消息了,他马上到。”
开玩笑,她都已经霸占纪知鸢好几个小时了,齐衍礼肯定等急了。
如果再没有眼力见,借着顺路的由头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恐怕明天就会以左脚先迈入乐团大门被开除。
自己可惹不起这尊大佛。
纪知鸢的目光在乔怡身上转了个来回,最后定格在她手里沉甸甸的购物袋上。
忽而了热地轻拍身前女人的肩膀,眼尾勾起一抹揶揄的笑。
“看来最主要的原因不是困了呀,而是今晚还有别的重要计划。”
“懂得都懂,提前祝你成功。”
乔怡没有作声,仅是抿唇做了一个口型。
五个字的唇语被纪知鸢精准捕获,耳尖顿时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