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两声刻意的轻咳打破了办公室内的氛围。
齐衍礼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抵在唇边,终于舍得匀出半分目光,投向会客区。
视线沉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微微上挑的眉梢分明写着警告:别在我老婆面前刷好感,拥有最终决定权的人是我。
齐湛被这道目光刺得一个激灵,脸上堆砌的笑容顿时僵住。
他讪讪抬手,摸了摸后脑勺,迅速从纪知鸢手
中抽回文件,“我哥叫我了,我先把文件拿给他过目。”
文件被捧到齐衍礼面前时,齐湛的姿势活像呈递重要文书的侍从。
纪知鸢侧眸望去,正捕捉到男人衍礼还没来得及收敛的愠色,不由得抿唇莞尔。
这人啊,怎么连自己弟弟的醋都要吃。
在翻阅文件的沙沙声中,齐湛站得笔直如松,活脱脱像个被班主任检查作业的学生。
纪知鸢摇摇头,收回自己的视线,垂眸看向亮起的手机屏幕。
叶芊卉的话语蓦地在耳边回荡。
“学校的条件实在是有限,既没有专业的音乐老师,也没有音乐设备。我只能带着孩子们跳跳舞,对那些热爱音乐的孩子,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纪知鸢对支教这件事并不排斥。
相反,她认为这是一件极具意义的事情。
能为偏远山区孩子播撒希望的种子,同时也能让自己的心灵得到丰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