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流连于那如羊脂玉般滑腻白皙的肌肤。
纪知鸢仰起脖颈,活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吗,晶莹的汗珠沿着泛红的脸颊滑落至下颌。
她无意识地想抬手捧住他的脸,渴望将他的唇引向自己。
可这个旖旎的念头刚起便被现实击碎。
女人挣了挣手腕,丝质领带在肌肤上勒出浅痕。
此刻她的双臂正被牢牢缚在床头,所有挣扎都化作男人眼底暗涌的浪潮。
“阿衍。”这个名字在纪知鸢唇齿间化作一声叹息。
夜灯窒暗,为她的睫毛镀上柔光。
那些未说出口的渴望在眼尾红晕里发酵,像杯摇晃的红酒,“我想要你亲亲我。”
半分钟在静默中流逝,纪知鸢身下的床单渐渐泛起一层层褶皱。
男人的声音终于从身侧传来,比先前更为低哑,像是粗砺的砂纸反复摩擦过喉间,“我不是正在亲你吗?”
“这样……不算……”她的尾音被无限拖长。
下一刻,纪知鸢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道带着往下陷,手指紧紧攥住身侧的床单。
她微微嘟起嘴巴,几乎快要哭出声来,“我想和你接吻。”
接吻。
嘴对嘴地接吻。
不是其他地方。
齐衍礼的喉间溢出一声低沉回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肌肤上,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唇瓣好似被蜜糖黏住了一般,辗转流连在那片细腻如瓷的肌肤间,时而轻口允,时而啃噬,惹得纪知鸢浑身轻颤。
“齐衍礼。”女人声音里带着难耐的轻喘,再次唤出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