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衍礼垂首,薄唇轻触她的指尖,眼底荡开一抹笑意。
他嗓音低哑。
“不是惩罚你。”
“是惩罚我自己。”
“我没能在你面前展现出最好的一面。”
纪知鸢呼吸微滞,所有辩驳都哽在喉间。
这算是什么道理?
她犯了错误,她要接受来自他的惩罚。
他犯了错误,她还是一样要被他惩罚。
所以那些冠冕堂皇的说辞,不过是他索吻的借口罢了。
纪知鸢微扬下颌,鼻间逸出一声轻哼,眼角眉梢都染着骄矜的意味。
“想要亲亲就直说。”她眼波流转间将对方的心思看透,“不要给自己找那么多的理由。”
望着她这副模样,齐衍礼喉间溢出低低的笑,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他老婆真是太可爱了。
“是。”他非但没有退避,反而向她贴近几分,沉声道,“我想亲你。”
纪知鸢扭动了一下
腰肢,钢琴在她身下发出沉闷的音调,却被在场两人彻底忽略。此时的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和心跳。
她抬手环住他的后颈,纤白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他发尾的碎发,悬在半空中的双腿随着心跳节奏轻轻晃动,裙摆如蝶翼般颤动。
“阿衍。”
“其实我也想亲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