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手中拿满了东西。
纪知鸢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最先认出了那本她曾经翻看过的日记本,以及一堆叠在一起的花花绿绿的纸张。
看上去有点儿熟悉,好像是门票?
隔了些距离,她看的不太真切。
齐衍礼快步走到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的身前,默不作声地递出手中的物品。
纪知鸢向他投去狐疑的目光。
一边伸手接过,一边询问:“这是什么?”
“可以证明我清白的东西。”
齐衍礼低垂眼睫,嗓音里浸着几分克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翻开纸张,一股难以名状的震撼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刹那间,纪知鸢仿佛跌入无尽深海,冰冷的海水将她重重包围,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她没有看错,齐衍礼拿出来的这一叠纸张确实是门票。
还是她的演出的门票。
每场都有,无一遗漏。
连她自己都未曾如此完整地保留过每场演出的票根。
更令人动容的是,每张门票都被精心塑封保存,泛黄的票面上连折痕都几不可见,这份细致入微地珍藏,无声诉说着它们在主人心中的分量。
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仿佛有万千星火自心间迸发,炽热的火光顺着血脉奔涌,直至在脑海中绽放。
纷乱的思绪如烟花般四散,再难拼凑成形。
最后,只能苍白无力地问出一句,“这是……我的?”
声音轻得仿佛随时会消散在空气里。
一个没有意义的问题。
‘纪知鸢’三个字明晃晃地摆在每一张票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