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色幽深,暗暗地想:如果可以,他真想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后,永生永世都不能分离。
“好,老公抱你去浴室,帮你洗澡。”
而后脚步声响起,失重感席卷全身。
纪知鸢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正悬在半空中。
倦意如潮水般漫涌而上,她依偎在齐衍礼温暖的怀抱,寻了个最惬意的姿势,整个人仿佛化作了柔软的云絮,毫无保留地放松下来。
在即将坠入梦境的瞬间,温热的水流轻柔地包裹住全身,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畔轻轻响起。
“纪老师,如果我想学习钢琴,你能收我为徒吗?”
纪老师?
真是一个熟悉而又奇怪的称呼。
究竟是谁又在这样叫她?
算了,不管了,睡觉要紧。
纪知鸢敷衍地回应了一句,继而美美地与周公约会。
——
纪知鸢的清闲生活持续了很久。
但她没有天天待在家里消磨时间。
与叶芊卉沟通了几次编曲细节,制作出了完美的舞蹈配乐。
后来又去医院进行复查。
“手腕恢复得不错,但是不能用力过度,一定要注意休息。”
“好的,谢谢。”
纪知鸢告别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走出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