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两人才结束接吻没多久,但是不够。
在她身上,他学不会满足。
察觉到男人倾身向前的小动作,纪知鸢立即抬手捂住,义正言辞地开口:“不行。”
十几分钟前才亲吻完,唇瓣仍残留着灼热的触感,隐隐作痛。
她才不要再来一次呢。
齐衍礼挑了一下眉,问:“不行什么?你知道我想干什么?”
“你想亲我呀。”
“你都把心里的想法写在脸上了,哪儿还用得着猜。”
纪知鸢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得理所当然。
看见他的表情,他的眼神,她瞬间便猜出来了。
“是吗?原来我的表情这么明显。”齐衍礼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中含着几分戏谑和温柔。
他的脸在离她极近的地方停住,近得能看清他眼底闪烁的笑意。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温热的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唇角。
然后低笑,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这里沾了奶油。”
他不想亲她,只是‘好心’帮她擦嘴。
纪知鸢佯装若无其事地撩了撩头发,眼神飘忽。
“哦,是我猜错……”
“但是你没有猜错。”温热的吐息撒入她的颈窝,齐衍礼继续往前,缩减他们之间的距离,说,“我想和你接吻,但不只想和你接吻,还想和你一起做很多事情。”
突然间,一只宽厚的手掌覆上了纪知鸢的后脑,手指缓缓插入她的秀发,幽香淡淡,四处弥漫。
视线骤然被阴影笼罩,周遭的声响仿佛被抽离,唯余彼此交缠的呼吸声,以及胸腔中愈发清晰的心跳律动。
齐衍礼眼帘半阖,低头吻上了女人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