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衍礼的手掌也没闲着,试探似地贴上她的腰窝,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深入白皙肌肤。
汩汩水声响起,在一片沉重的吐息中尤为明显。
唇齿交缠,温度渐升,暧昧气氛到达顶峰。
分不清楚舌尖从谁的唇角扫过,纪知鸢尝到了残留的草莓清甜,好像还有一丝微微的酸涩感。
心跳加速,身体跟随身前人的节奏轻轻晃动,手指不自觉地插入那头浓密的黑发间。
可能是刚修剪不久的原因,黑发短而硬,磨得娇嫩得肌肤生疼。
她表情里带了点儿小女生的娇羞,冲齐衍礼撒娇道:“齐衍礼,你的头发好硬呀,扎到我的手了。”
齐衍礼强压下想要继续深吻的渴望,稍稍退开些许,与她拉开一点距离。眼底的情欲仍未散去,声音低沉沙哑,“很疼吗?”
言语间满是怜惜,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手,轻轻吹气,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些疼痛。
纪知鸢撇了下嘴,小声嘟囔。
“手掌都被磨红了。”
“都怪你。”
齐衍礼丝毫没将她的无理取闹放在心上,脑袋一点一点地垂下,嘴唇凑近她掌心。
摆出一副正色,缓缓开口,“嗯,都怪我。”
话音落下,带着几分温热的柔软唇瓣轻触她的掌心。
这一刻,时间凝固,周围的世界都安静下来,仅剩他们之间这份微妙的连接。
不仅仅是单纯的肌肤碰撞,更像是在述说着无声而又令人动容的情话。
一阵酥麻的触感如同电流般自足底迅疾攀升,直至头顶,激起了全身的颤栗。
每一个毛孔都似乎在欢畅地呼吸,肌肉也随之放松舒展。
纪知鸢心中涌现出一股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