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知鸢循声望去,两个男人出现在大厅。
“曾总,我没办法,我也不想放弃这次机会。”另一个男人摊开双手,脸上写满了无奈,连声叹息,“我女朋友怀孕了,闹着要结婚,而且支教少则一年,多则三年,我总不能不负责任地扔下她和孩子不管吧。”
那位被称作“曾总”的男人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面色阴沉,显然心情极差。
“那你说说这件事情要怎么解决?”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我上哪儿去找接替你的人?”
去到偏远山区的支教,本来就是一件苦差事,没有人愿意主动报名,等了小半个月才劝动一个人松口。
现在好了,全都泡汤了。
“这就不关我的事情了,我已经向你提交了辞职报告。”
……
“支教?”
纪知鸢低声呢喃着自己从这场激烈的争辩中捕捉到一个关键词,搭在琴谱上的手指下意识往后翻页。
一张a4纸轻飘飘地落在她脚边。
又听了一会儿,纪知鸢垂眸揉了揉眼睛,这才注意到飘落到地上的纸。
她弯腰捡起,念出标题内容,“山区支教申请表。”
就是刚刚那两个男人争论的源头。
纪知鸢全神贯注,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渐近的脚步声。
忽然,一只手掌轻拍她的肩膀,惊得她浑身一颤。
她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按住心口,随即转过头去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