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困惑的人不止纪知鸢一个,还有正在与她通话的叶芊卉。
“啊?”发出一个茫然的字音后,叶芊卉苦恼地说,“知鸢,你是说我变了吗?”
“不是……”
“其实没有。”
两人同时开口,纪知鸢知趣地将话语权交给叶芊卉,安静地充当一个听众。
“我本来就是非常懦弱的人。”叶芊卉继续往下说,语气逐渐变得沮丧,“只要遇上困境或者为难的事情,我的第一反应便是逃避,不愿面对和解决。我知道自己很没有用。”
纪知鸢沉思片刻,抿着嘴唇说:“是你让他出轨的吗?”
“肯定不是,我怎么可能主动为自己戴上绿帽子,除非我脑子被门夹了。”叶芊卉矢口否认。
她承认她是恋爱脑,但绝对没有自欺欺人到这种程度。
纪知鸢眸色渐沉,声线平淡,听不出半分波澜起伏。
紧接着又问:“在这段感情中,你有伤害过别人吗?”
叶芊卉不假思索地回答:“没有。相反,我才是在感情中受到伤害最大的人。”
纪知鸢语气轻松,用自己的方法安慰她。
“这不就行了,你没有犯一丁点儿错误,为什么要逃避?”
“该心虚的,该躲起来的,应该是他们。”
尾音落下,电话两端陷入安静,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纪知鸢没有多言,给足叶芊卉思考的时间。
聊天消息再次弹出。
【齐衍礼:你在家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