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茫然眼神的注视下,她轻启红唇,一字一句清晰入耳。
“齐衍礼,我们这几天是在备孕吗?”
床头抽屉半敞,露出一排摆放整齐的方方正正的小盒子。它们原本紧密地填满了整个空间,如今却空了大半。
是他们疯狂缠绵的结果。
齐衍礼表情骤然僵住,脸上掠过一丝无措的情绪,仿佛被巨大的惊喜砸中。
他动作迅速地关上抽屉,眉梢微挑,指尖轻轻捏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认真,“如果你愿意,我随时奉陪,甚至现在就可以把抽屉里的避/孕套统统扔进垃圾桶。”
他们这几天是
在进行备孕的过程。
但是没有备孕。
仅仅是满足被激起的、最原始的生理/冲动。
纪知鸢又问:“你真的不知道?”
面对一而再,再而三的询问,齐衍礼顿感忐忑不安,心脏紧了紧,“我应该知道什么?”
“你不是用备孕的理由帮我请假了吗?”
“现在乐团上下都知道我在备孕的事情。”
“除了我自己。”
纪知鸢的嗓音中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幽怨,就差把‘不高兴’三个字写在脸上,仿佛再多说一句,满腔委屈就要溢出来了。
听罢,齐衍礼双眉深蹙,面色倏地凝重起来。
“我把请假的事情交给李彦处理了,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理由。”
“等一等,我打电话给他问清楚情况。”
他微微侧身,伸手取过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解锁后点开通讯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