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纪知鸢故意不接电话,乔怡早就‘杀’到她家去找她了。
眼见通话没有结束的迹象,齐衍礼倾身向前,咬了一下言笑晏晏的女人的耳垂。
咬得很轻,近乎舔舐,仅有细微的痒意。
他无言地向她诉说自己的不满。
即便如此,纪知鸢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几下,宛如被电流击中,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而不稳。
她的耳垂极其敏/感,稍稍一碰,触感便会被无限放大。
“诶诶诶。”对面人压低声线,显然是听闻了某个八卦,想要同好友一起分享。
放在平常,纪知鸢肯定能听出来乔怡的言下之意。
但现在不行,她失去了思考与分辨的能力,无暇顾及其他事情。
纪知鸢伸出食指,放在嘴唇中间,示意齐衍礼安静一会儿,不要做小动作。
听筒内再次传出乔怡的声音,与先前的刻意压低不同,这会儿语调中带着一丝八卦的兴奋。
她问:“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什么准备得怎么样?”纪知鸢一头雾水地反问。
困惑浮上心头,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听漏了乔怡说的话。
直到对面人一本正经地说出‘备孕’。
纪知鸢完全可以确定了。
没有听漏,而是她的耳朵出现了幻听。
谁备孕?
她和齐衍礼吗?
纪知鸢沉默,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展现自己听完这句话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