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知鸢一开始就崩溃了。
每天只做三件事情。
上课、练琴、哭。
上完课,练完琴回到公寓,她抱着从国内带来的小猫玩偶,躺在沙发上放声大哭,一哭就是一个多小时,像是想将自己无法消化的悲伤情绪悉数宣泄出来。
后来纪恒睿和桑瑜特意飞来波士顿暂住,陪她适应新生活。
一切事物慢慢步入正轨,除了吃。
她的中国胃受不了委屈。
再后来,纪知鸢高薪聘请了一位华裔保姆负责她一天的餐食。
各种困苦迎刃而解,快乐与享受接踵而至。
“我知道。”
“一个家庭里只要有一个会做饭的人就好。”
“而我们家,我会。”
齐衍礼知道她不喜欢进厨房,不喜欢身上沾染油烟味,但他并不在乎。于他而言,纪知鸢生来就是公主。
公主只管无忧无虑地享受幸福,不用为其他事情烦心。
瓷勺轻碰碗壁的声音清脆,纪知鸢双手捧起瓷碗,放在鼻边轻嗅。
熟悉的南瓜醇香扑面而来,眉目瞬间舒展。
她想:香香甜甜的,一定很好喝。
随后,她转动了几下眼珠,流露出狡黠的眸光,慢慢悠悠地出声:“是这样吗?可我常听长辈们说,厨艺水平是评判女人的重要标准。不会做饭,就不能成为一个好妻子,也不能成为一个好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