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好像从未被她放在心上,哪怕是以家人的身份。
纪知鸢像极了草原上吹来的自由的风,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他抓不住她,也留不住她。
“对,是发给你的消息。”
“但是我发错人了。”
纪知鸢停顿几秒,在大脑中措辞,又接着之前的话解释。
“手机通讯录是按照姓名字母进行排序的,而你和祁佑航的姓名字母相似,他正好在你前面的位置。”
“当时工作人员在催促旅客登机,我又没仔细看,不小心点错了联系人。”
“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纪知鸢双手摊在,摆在身前,配上一脸无奈的表情,好像她也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就算齐衍礼想生气也生不起来。
只能怪命运弄人。
齐衍礼声线变得轻松,身体也没有之前那么紧绷。
他抿了一下干涩的嘴唇,放缓声音。
“这几天我给你打过很多电话,但是没有接通过。”
“一个都没有接通过。”
说出最后一句话时,齐衍礼音量明显提高了不少,像是一种若无其事地强调。
纪知鸢主动打开了话匣子,那便表示他可以将心头的疑惑尽数问出口。
“我看到了。”
纪知鸢神情未变,好似没有接通电话而被齐衍礼质问的人不是她一样。
听完她轻描淡写地回答,齐衍礼的想法变得极端。
是不是她根本没把他多次且急促的电话呼叫放在心上,想接就接,想挂就挂。
仅凭自己的想法,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