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完全猜错。
对了一半。
“你、你、你怎么……”
纪知鸢‘嗖’地一下后退,后背与床头紧贴。
相较于她的惊诧,齐衍礼本人却表现得十分淡然,完全没有别人撞破的尴尬。
“我怎么石更起了?”
“你想问的是这个吗?”
纪知鸢膛目结舌地盯着眼前一脸淡然的男人,愣了一秒,随后点头。
“这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齐衍礼耐心地为她解释,“你躺在我身边,如果我没有一丁点儿反应,这才是应该担忧的事情。”
纪知鸢知道男人从睡梦中清醒时,身体也会跟着一起苏醒。
他们没有办法避免自己的生理现象。
但理论上的听和实践上的摸完全是两回事,带给她的体验也完全不同。
“我知道。”她抿了一下嘴唇,艰难给出回应,“可现在已经不是早上了。”
早在她睡醒的时候齐衍礼就说过。
十一点了,太阳都挂在天上很久了。
齐衍礼应了一声,淡淡地开口:“是不早了,但我刚醒不久,你也在我身边。”
他已经预料到了,自己不可能控制得住,也并不打算在她面前遮掩。
见此情形,纪知鸢顿感手足无措,眸底浮上一层慌乱,转而向齐衍礼寻求解决办法。
“那现在……怎么办?”
“要我帮你吗?”
“没关系,不用管。”
“它会自己好的。”
齐衍礼摆摆手,深吸一口气,吐息声不觉重了几分。
他不敢说,在她清醒睁眼,说出第一个字音的时候,自己身体也不受控制地苏醒。
一开始,他掩饰得很好,没有让她察觉到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