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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佑航知道她外出旅游这件事情不奇怪。

毕竟在出发之前,她曾向乐团的负责人请假。

奇怪的是祁佑航怎么知道她去的是瑞士?

她记得自己只向齐衍礼一人透露了自己旅行的目的地。

纪知鸢好看的眉毛微蹙,脸上浮现一层茫然不解的神情。

旋即开口询问:“你怎么知道我去瑞士了?”

“你告诉我的。”

祁佑航的回答太过理所当然,导致纪知鸢产生了自我怀疑的念头。

她告诉祁佑航的?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她怎么会把私事拿出来与祁佑航闲聊。

纪知鸢将内心的狐疑追问到底,“我什么时候和你说的?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情了?”

“应该出发的那一天,你给我发了消息。”

出发时发送的消息?

她只在登机前发过一条消息,并且是发给齐衍礼的。

霎时间,纪知鸢眼神变得深晦。

一个小时前,她结束短暂的瑞士之旅回到家。

齐衍礼表现出来的异常十分明显。

客厅漆黑,他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如同没有半分生机的木偶。

而发现她回家后,这种状态也没有得到改变。

只当她是一团可有可无的空气。

纪知鸢的怒气骤然湮灭,取而代之的是满满心虚。

不会吧?

本该发给齐衍礼的消息被错发给了祁佑航?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见纪知鸢和对面男人越聊越欢,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齐衍礼再次俯身,颈侧往下吻。

情欲未散,身前女人肌肤红润,像极了初熟的樱桃,泛着娇艳光泽,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