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飞机落地,踏上国土,她又产生了截然不同的心态。
希望齐衍礼思念她。
渴望与齐衍礼见面。
许久未用的手机刚插入电话卡,各类应用的通知便如潮水般涌来,却唯独没有他的消息。
通讯记录里那两个孤零零的未接来电,成了齐衍礼存在过的唯一痕迹。
纪知鸢只觉得心口发闷,那股失落感像墨汁滴入清水,渐渐晕染开来,无声无息地将她淹没。
算了,先回家。
剩下的事情到时候再说。
推开家门,迎接纪知鸢的只有一片浓稠的黑暗。
冰冷的寂静在玄关处蔓延。
她站在门口,指尖还停留在电灯开关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黑暗中,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齐衍礼果然不在家。
纪知鸢把自己拿回来的小型行李箱放在玄关旁,按下墙间控制灯光的开关。
白织灯光刺眼,倾落而下。
她一时有些不适应,本能闭上双眼缓冲。
眼睛完全闭合之前,余光堪堪掠过客厅。
纪知鸢后知后觉地发现——沙发上好像有一个人!?
家里该不会是进贼了吧?
香山樾安保完备,隐私性极好,按道理来说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但世界上没有百分之百的概率。
嘴巴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
“啊——”
同时,她睁开双眸。
待看清楚沙发上坐的人后,纪知鸢重重地松了一口气,手掌仍捂在‘扑通扑通’跳个没完的心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