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你会和一个不爱的人,或者不爱你的人度过漫长的一辈子吗?”
桑瑜茫然的‘啊’了一声,若有所思地望着纪知鸢,好似在说:你被谁刺激了?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没有敷衍搪塞,桑瑜一脸认真的思考。
三分钟后,她给出自己的看法。
答案无疑是否定的。
“不会,感情是相互的。”
“生活中免不了产生摩擦和争执。如果没有感情,或者仅仅是单向的感情,双方都会很累很煎熬。”
“最理想的状态是不干涉彼此的私生活,两人一直相安无事。往坏了想,两人各执己见,争吵不断,最后可能以两败俱伤的结果收场。”
话音落下,纪知鸢陷入沉思。
她非常赞同桑瑜的分析,也在生活中见过实例。
她没有办法预料自己和齐衍礼这段婚姻的最终走向。
希望他们能有一个好的结果。
桑瑜把带着半指手套的左手放入光疗机中照灯,旋即换上一副轻松的语气。
“不过,你的假设对我来说不成立。”
“我的婚姻不是父母包办,而是自己决定的。”
“并且我爱我的纪恒睿,他也爱我。”
许是正处于争吵冷战阶段,桑瑜提到‘纪恒睿’三个字时,目光闪躲。
但纪知鸢还没想明白自己遇到的问题,也没注意桑瑜的微表情。
“也是,我们的情况不一样,不能相提并论。”她长叹了一口气,随即说道,“哎,头痛。”
纪知鸢晃了晃脑袋,想把眼下的烦心事扔出去。
桑瑜也出声开导她,说:“别想那么多,船到桥头自然直。时机到了,答案自然会浮现出来。”
说罢,桑瑜的美甲也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