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叶芊卉开口,陆承柏才察觉到她的存在。
叶芊卉冷着脸,视线从床上扫过,声线平静,“陆承柏,离婚吧。”
……
和纪知鸢想象中的捉奸场面不一样。
没有扯着嗓子大喊大叫,没有激烈的挣扎,更没有歇斯底里的哭泣。
房间内气氛十分平和。
在叶芊卉说完‘离婚’两个字以后,陆承柏脸上居然出现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他伸出手指,勾了勾身上女人的下巴,唇角噙着笑,不以为然地回了一句。
“好啊,离婚。”
“你自己去和两家长辈提离婚的事情。”
“如果你能说服他们,那我还要感谢你让我重获自由。”
忽而一阵铃声插入,截断了纪知鸢的回忆。
瞥了眼来电显示,她愤愤不平地滑动屏幕,接通电话。
“你在哪儿?”
“我来找你。”
男声温润,尾音染上些蛊惑人心的低磁,好似
有安抚坏情绪的能力。
纪知鸢眉头微微皱起,没好气地‘哼哼’了两声。
“你暂时不要给我打电话,我现在很生气。”
“我怕我听见你的声音后会迁怒于你。”
她嗓音娇软,故作凶狠的模样活像一只被惹炸毛的小野猫,朝齐衍礼亮出自以为锋利的爪子,却起不到半分震慑作用。
“怎么了?判处死刑之前也需要告诉犯人,他犯了什么罪吧?”齐衍礼用开玩笑的口吻说。
纪知鸢回答:“你犯了是男人的罪,我现在有点厌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