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劲地低头盯向自己被白色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的手腕。
半晌,纪知鸢找回自己的声音,声线冷漠,不带半分情绪:“我还能弹钢琴吗?”
她想知道,她还能不能继续。
医生没有给出确切答复,仅说了一句。
“看你的恢复情况,如果康复训练对你有效果,而且你能坚持下去,说不定会有一线转机。”
再然后,远在国内的纪家人千里迢迢赶往美国探望。
不惜动用单位年假的大哥纪恒维,对纪知鸢疼爱有加的叔伯婶姆。
甚至还惊动在家静养的爷爷奶奶,好在两位老人因身体问题,不宜乘坐飞机长途奔波。
而最先到达的桑瑜和纪恒睿始终待在病房陪她,直到出院。
纪知鸢问过负责她的绑架案的警官。
是谁想害她?
她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幕后主使在她苏醒的第二天落网,根据犯人自己的描述,最后得出结论。
此次绑架是一位对纪知鸢在音乐方面的天赋和能力因嫉妒生恨的校友设计的,目的是让她再也不能弹钢琴。
折磨完后,那人放了她,还良心发现地把她送往医院治疗。
因为嫉妒,所以毁灭。
未免太过可笑。
纪知鸢不愿相信这番说辞。
但是。
她认识幕后主使。
在校期间,那人曾三番两次地给她使绊子,大肆造谣她的私生活,污蔑她的名声,再加上手腕的伤。
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纪知鸢:铁证如山,这就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