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齐衍礼意识到自己过于警惕了。
‘同事’是指与她共事的大家,不单单是祁佑航一人。
“你不是说今天穿了羊皮短靴,不能沾水吗?”
纪知鸢点头,她确实刚在通话中说过这句话。
原来齐衍礼让自己站在原地等着他是这个意思呀。
齐衍礼正欲抱着怀中人离开,有大胆的同事在他人的撺掇下,走上前来,向正主求证。
“知鸢,你谈恋爱了呀。”
“你男朋友超级帅,和你超级配。”
纪知鸢出声回答的前一秒,齐衍礼抢答:“不是。”
同事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得慌乱,还有几丝抱歉的懊悔。
“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
“也是,知鸢一直没透露过自己谈恋爱的消息,不可能突然就有了男朋友,相处方式还这么亲密。”
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近成了喃喃自语。
同事听说过纪知鸢是家中最受宠的小女儿,抱她的帅哥说不定只是与她有血缘关系的长辈,毕竟两人的高颜值摆在明面上。
“不是男朋友,是老公。”
“我们已经结婚了。”
齐衍礼又说。
“结婚快乐,祝你们幸福。”同事低着头,慌不择言地说,然后快速离开。
雨势愈发凶猛,不再是来时的绵绵细雨,雨珠落在地面,连成一条条小溪流。
天幕也被雨帘覆盖。
齐衍礼抱着纪知鸢回到车上,从旁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