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怡,今晚谢谢你的招待。”纪知鸢说,“祁佑航,我把小怡交给你了,你一定要把她安全地送到家。”
上一刻的热闹仿若只是幻觉,纪知鸢和齐衍礼离开后,洋房前的小巷子重归宁静。
没有人声传出。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祁佑航眼睛微微眯起,神情中流露出一丝危险气息。
方才那段话哪是齐衍礼的自我介绍,眼底的满满防备分明就是对他宣示自己的主权。
祁佑航收回自己的目光,低头嗤笑了一声。
他就这么害怕纪知鸢被抢走吗?
穿过老旧的小巷子,来到主干道,城市的繁华绚烂重现。
上车后,齐衍礼没有第一时间发动汽车,佯装不经意地问:“你们今天怎么突然想要一起在外面吃饭?”
“祁佑航帮了小怡的忙,小怡请他吃饭。”
“我是去蹭饭的。”
纪知鸢小幅度地侧身,抬手扯出座位旁边的安全带。
第一次没扯动,带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似的。
她又试了一次。
依旧没扯出来。
正当纪知鸢与安全带作斗争时,身旁男人凑近,清冽的木质香随之萦绕在周身。
齐衍礼稍稍倾身,附在她身体前方。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清晰地看到他耳垂下方的小黑痣,轮廓流畅的下颌堪堪擦过她鼻尖。
呼吸声放大传入耳中。
纪知鸢双手放在衣领前,手指紧攥着毛呢外套的领边。
纵然知道齐衍礼突然靠近是为了帮自己系安全带,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失神望着他。
深邃的眉眼到高挺的鼻梁,再到温热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