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不经意地飘过自己发出的上一句话。
——如果我是你的老板。
——我愿意让你成为我的老板。
纪知鸢低下头,长睫颤动,没忍住轻笑出声。
“原来他说的‘愿意’是这个意思。”
对面正在进行‘拜师’前的交谈,她的轻笑引起对面两人的注意。
乔怡不明所以地问:“知鸢,怎么了?”
“啊,没事。”听见自己的名字,纪知鸢抬头,摆了摆手,上扬的尾音含着浓浓笑意,“我在和齐衍礼发消息,你们继续。”
随后她将视线重新转移到手机屏幕上。
【纪知鸢:我掂量了一下自己的钱包,我请不起你这尊大佛。】
刚说完自己带徒弟的费用很高,一般人承受不起。
现在轮到她的钱包承受不住了。
要开多少次独奏会、接多少场音乐会、上多少节钢琴课,她才能踩在齐衍礼头上,当他的老板。
大概到职业生涯结束都赚不到能请动齐衍礼的钱。
齐氏集团的财富不可估量,齐衍礼的身价更是不可估量。
【齐衍礼:请得起。】
【齐衍礼:我愿意免费为你做事。】
说内心没有触动是假的,这一刻,纪知鸢真陷入了他的甜言蜜语之中。
齐衍礼从哪儿学得这些话?
和她之前认识的他完全不一样。
纪知鸢还没想好怎么回复,对面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齐衍礼:丈夫对妻子理应如此。】
这句话像一根长长的麻绳,牵引纪知鸢离开甜蜜陷阱。